江同学吧,纯粹被当工具人来使的。
缺一根筋的江易德这时总算知道林简刚刚什么意思了,他不情不愿地往河提下走,还拖着林简,这怎么着也得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树
河堤上,老板娘望着俩孩子远去的身影,不觉感叹:“这时间真是飞逝,我回来都快20年了,这俩小孩也长大成人了。”
“林简小时候,您就认识他了?”
贺繁望着少年清癯的背影。
这孩子一开始给她的感受就是山林和旷野,像是被山林哺育大的孩子。
谈到林简,老板娘就忍不住叹气,生活对于这个孩子而言太过磋磨。
“其实几句话就能说完林简这孩子,是小时候也苦,长大了也苦啊。小时候那糟心事就不说了,那都是大人造的孽。但谁能想到长大了这生活还这样,欠了一大笔钱不说,还有一个吸人血的姑姑在那揪着不放。”
贺繁一下抓住关键字,“欠钱?”
贺繁不解,对于一个未成年而言,能单独把欠钱这件事拎出来说,也是很少见的。
老板娘说到这满眼心疼,“所以说林简这孩子苦啊,老爷子病了,为了治病,这前前后后花了有快10多万吧,一开始我们都以为是他那没良心的妈终于良心发现了,谁曾想这傻孩子偷偷跑去借高利贷!等发现的时候也晚了,林简这死孩子还不让我们插手,说什么那是他的选择,无论怎样,都是他来承担,我们两口子东凑西凑倒也凑齐了这钱,叫这孩子把这窟窿堵上,他就是不拿,说是已经跟那放高利贷的说好了,高中毕业去他们那。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我们想插手也插手不了,这都叫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