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溪扶着裴星之,裴星之比她高上一个头,她把他的手放在肩膀上,以半抱的姿势将裴星之搂住。
她看一眼站在旁边的裴洲泽,吐出两个字:“成交。”
上次实训期间,虫兽暴动事件是裴星之叫来第一军区的人拖了一段时间,她才能顺利把章钧量送进监狱,裴星之和第一军区关系密切。
裴洲泽想要调动第一军区的人,只能让裴星之出面。
想到章钧量,对方意外事故身亡的结局再次浮现,她看向裴洲泽,问道:“章钧量是你杀的?”
飞船失事的概率极小,每次的意外基本上都是另有隐情,只是伪装成事故的模样,就算有出事的概率,又怎么会刚好是章钧量乘坐的那一架有事?
裴洲泽一愣,思考了一会儿章钧量是谁,点头道:“他不该活着。”
任何伤害过他的人,他又要他们付出代价,章钧量害他差点死在围猎场,不能活着。
逐溪没再说什么,带着裴星之离开房间。
裴洲泽比她想象中的更加极端,她以为对方只是对联盟隐藏无计算力者的秘密感到不满,没想到他对世界的恶意已经如此之大。
章钧量已经受到应有的惩罚,会在阴暗的监狱里度过余生,她尊重法律,而裴洲泽蔑视法律。
她与裴洲泽的观点不同,或许她不该放任裴洲泽争夺联盟政权,如果裴洲泽成为联盟的掌权者,星际也不过是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