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下去他们真要被烤熟或活埋,不管树干要跑到哪个地方,他们现在都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树干向上生长,内部通道的直径大约一米,人直直站着时周边还有一点空间可供攀爬,众人向上爬去,中空的树干内测长满滑腻的树苔,手抓上去就会往下掉。
逐溪拿出两把匕首扎在树干中,每上一步再把原来的匕首拔开重刺,她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一排队友,塞纳里军校的人走在最后面。
带火的树根冲进树干中,通道内温度上升,众人不仅要防备树根的攻击,还需要小心不能掉下去。
一根纤细的树根移动到逐溪身旁,树根尖上的红花咬在逐溪受伤的左边手臂上,尖利的花蕊刺穿绷带,红花贴在她的伤口处吸血,洇开的血液将绷带全部染红。
她随手扯下手臂上的树根,匕首一割将其砍成两半,两脚抵在树干两边,手里拿着一把匕首弯下腰斩去下方缠着楚越安的树根。
树干里的空间可供两人并排站立,她一手抓住楚越安肩上的衣服将其往上拉。
等楚越安超过她,再将身后的其他学长一个个拉上去。
狭小的空间内无法使用机甲,树根的攻击让她身上多了无数细小的伤口,脸上有些痒,她伸手去摸,脸上不知何时沾上了血,她一碰干涸的血液就往下掉碎渣。
她固定位置不动,让队友们先过去。
最后一个黎明军校的同学离开,她看见紧跟在后面的塞纳里军校队伍,确定没有队友落下之后,她往上爬去,脚踝却被一只手抓住。
昏暗带着白烟的通道内,她根本看不清对方是谁,匕首插在树干上借力,两脚腾空踹在抓她的人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