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出声道:“我看错了。”
“是吗?”匕首换成长枪,锐利枪尖锋芒尽显,逐溪提枪上前,“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怀疑你现在身上藏有东西呢?”
伊诺克举刀防守,又被逐溪一脚踢在小腿的伤口处,他弯刀挥动,将逐溪逼退。
“这个时候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没要针锋相对,不如这位同学向我们的指挥道个歉,这件事就算揭过去了怎么样?”在万分压抑的气氛下,裴洲泽忽然开口。
他出声是逼不得已,再不说话席白就要把他的背戳穿了。
裴洲泽唱完红脸,席白唱白脸,“不行,是塞纳里军校挑衅在先,要是道歉就能了事,岂不是人人都可以随便欺负我们军校的人。”
裴洲泽:“现在是特殊情况,伊诺克也是担心大家的安危,他不懂逐溪的人品良善,有误会也正常。”
两人一唱一和说了半天,把塞纳里军校的人脸色越说越白,最后裴洲泽“说服”了席白,黎明军校这头委屈自身,表示只要道歉事情就能翻篇。
被迫看完他们全部表演的塞纳里军校学生:……
奈何伊诺克动手在先,没找到任何东西也是事实,只能让伊诺克开口道歉。
伊诺克硬邦邦地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没关系,我这个人向来大度,不过提醒你一句,年轻人做事不要太浮躁。”逐溪捡起地方刚才万众瞩目现在又无人问津的毛球,将其撕碎后随手一扔,狼毛轻飘飘落地。
上次搜查兔子的人就检查过这个毛球,现在伊诺克又针对这个东西,毛球再戴下去太引人注意,只能给兔子另找一个可以躲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