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健步如飞,双脚在沙子上留下一排小小的凹痕,长枪挥动惊得大鸟飞起,她趁机窜进鸟巢中。
机甲在进入鸟巢时收起,就凭这个鸟巢的质量,机甲一压估计就散了,鸟巢一散外面的大鸟怕是要一直缠着她攻击,她的目的是木筒,至于大鸟能不招惹就不招惹。
鸟巢里有两只幼鸟,身上的羽毛还没长齐,这里秃一块那里秃一块,体积和她差不多大。
她溜进鸟巢后两只幼鸟便叽叽叽开始叫唤,左边那只张开嘴朝她啄来,浅灰色的鸟喙尚且稚嫩,落在身上有轻微的刺痛感。
逐溪伸手去拿幼鸟爪子上的木筒,她的动作激得幼鸟们又一阵狂叫。
左边幼鸟摇摇晃晃站起想攻击她,这一站还方便了她拿木筒,手指刚碰到木筒,上方的幼鸟就往下倒,整只鸟重重压在她背上。
逐溪:……
刚才和大鸟打架都没受那么重的伤,建议幼鸟减减肥,没事不要吃太多。
把挡在眼前的幼鸟绒毛拨开,看清手下的空白纸后,她用力将幼鸟推开,伸手去够旁边那只一直在傻叫的幼鸟。
大鸟发出一道尖利的鸟鸣声,俯身快速冲下,在即将冲进鸟巢时又止住,站在鸟巢边上发出哀鸣声,声音急促哀痛,和幼鸟们的声音混在一起。
逐溪躲在幼鸟身后,一旦大鸟看过来就把幼鸟往前推。
鸟巢不大,大鸟不敢随意进行攻击。
另一只幼鸟爪子上的木筒里也是空白纸,她抱住一只幼鸟的背部把它往前推,自己则躲在没几根羽毛的翅膀之下,幼鸟腰身粗壮,她一只手抱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