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言。”景剑波瞥一眼肩头的摄像头,压低声音道:“你目前的地位还不能够支撑你随意对他们评头论足。”
“为什么不把那样的人剔除出去呢?星际军队不缺认真严谨的人才吧?”逐溪问道,星际目前的军队制度,怎么看怎么不合理。
景剑波不置可否,“如果有一天你成为将军,自然可以改变军队的规则。”
他语气轻松,像是没把逐溪说的话放在心上,回应也像是小孩过家家一般的安抚,就像大人糊弄小孩,一切问题都能用“长大你就懂了”这个答案来敷衍。
逐溪没太在意景剑波的态度,继续问道:“虫兽和异植都是坏的吗?就没有任何一个特例?”
小孩子一般的问题引得几个学长笑出声来,其中一人答道:“它们当然都是坏的,自从百年前虫兽撕毁和平协议开始,它们就从未对人类有过友善,凶恶的本性流淌在它们的骨头里,异植也是如此。”
“是吗?”逐溪下意识地反问,声音极轻。
可她看到的不是这样,当初在围猎场有友善如红鬃兽的虫兽,也有弑杀的三角头蛇,有主动出击把人臭晕的异植,也有从没伤过她的异植小白花。
呢喃般的声音被为什么学长捕捉到,他点头道:“是啊,你可能看到有一些人种植异植所以会产生误解,人类培育的异植经过改良不会伤人,如果看到野生的一定要立即杀死。”
对方理所当然的语气让逐溪目光一顿,除了知晓她秘密的三个队友之外,其他人都在嘲笑她的天真。
这种嘲笑不带恶意,只是单纯地觉得她异想天开,却比任何打击都来得更令人心中生寒。
众人闲谈几句后继续去往旗子所在地点,走了大概五个小时候,周边不再是纯粹的黄沙,多了一丛丛枯黄的野草和巨大的枯树。
天上盘旋着巨大的鸟儿,它们羽毛是干净的黑色,鸣叫声在上空环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