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个办法跑快一点……”逐溪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热风将她后面的句子融化,楚越安向前走去根本没听见她说什么,没走两步便感觉身后的衣服被人扯住,他回头不耐烦道:“你又要干什……”
“么”字在半空中被拉长,在呈抛物线飞行的两秒钟里,他开始思考死在队伍指挥手里和死在对手手中哪个概率更大。
他落地的姿势不太好看,脸先着的地,微长的头发在黄沙上滚了一卷,直发变得微卷,还混着几粒沙子。
“逐溪!”
怒喝声刚出口,逐溪便出现在他眼前,语速极快,“这个办法好多了!”
挡在前面的头发被风撩开,他看见逐溪黑亮的眸子,里面哪有什么清明可言,明明全都是令人生寒的兴奋。
他没能跑开一步,逐溪抓住他的脚在原地转了一圈,随着脚踝处的力道消失,熟悉的失重感传来,他从某位同学的头顶擦过,再一次往前飞去。
再次落地之后,他立即站起来往前跑,宁可跑断这双腿也不要再被逐溪当成沙袋一样往前扔!
稍稍落后两步的施连鱼看着这一幕,心中欣慰,默默加快了速度,体能最差的楚越安都那么认真跑,她更不能落后。
训练场的队伍基本上都散开来,最前头的同学一身黑军装,在触碰到旗子后返回来帮助队友。
楚越安第五个碰到旗子,他在旗子边弯腰喘气,脸和脖子都因剧烈运动而变得通红。
逐溪接在楚越安后面第六个触碰旗子,随后一把拉过楚越安又要将人甩飞,楚越安死死摁住她的手,说话一喘一喘,“我都,碰到,旗子,你,又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