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挺喜欢她的。”
一句话说完,众人又静默了良久,有人小心开口。
“我觉得吧,她对我们挺好的,还教我怎么吐息运气,帮我治失眠,每次我跟她说话她都认真听。”
“对对对,我说我不想参军,想要当个厨子,她都没有笑我。”
“她很认真在教我们训练,昨天下午她嗓子都哑了。”
“上午跑步也带着我们,她那么厉害,没必要假装对我们好的吧?”
“我前面不是故意那么说她的,哎呀我这张臭嘴,心里不舒服就忍不住阴阳怪气,我这什么怪毛病!”
“我心里也不怎么舒服……”
“那我们现在要干嘛?”有人问道。
“跑步呗,不是被罚了吗?我敢打赌逐溪一定在基地外面跑步。”有人答道。
宿舍楼下,八班同学自觉分成五排,按照逐溪每天上午带着他们跑步的那样,嘴里喊着“一二一”向前跑去。
实训基地外,被罚的同学不少,逐溪和贺泉在人群中并不起眼,本该漆黑的野外,教官举着灯为他们照亮脚下的路。
贺泉终于忍不住了,跑着步也要开口:“你别生气了,往后不理他们就是了,这次月考完你就能回到一班,再也不用看见他们。”
“我不是生他们的气。”逐溪调整着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