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不要。”逐溪把人拖走,三人行变成四人行。
在宿舍楼下,四人分配了三个区域,各自去找人。
贺泉和逐溪一起上到二楼,按照名单挨个敲开宿舍门,此时待在宿舍里的除了刚集合完毕一切顺利、能够回到宿舍继续睡觉的同学之外,剩下的就是没动弹过的八班同学。
逐溪脸色渐冷,将八班同学揪出来。
她不是喜欢强迫别人的人,但平心而论,在加入八班的这段时间里她认真带着大家一起训练,研究如何更精准地控制精神力,提高速度。
今晚的事情却像一根针把美好的泡沫戳破,她气的不是他们的懒散,而是前几天和今晚反差,好像先前她的认真教导是他们在逗她玩似的,有种一片真心喂了狗的感觉。
他们可能从始至终都没把训练太当回事,这两天她专注于提升,每天累死累活没注意观察过八班同学的状态,现在细细回想,他们的能力一直没提升过,她总结的各种技巧在他们耳中就是一阵风,吹过一遍就散了。
他们大多家境富裕,随手一甩就能给学校甩出一栋楼来,家里可能也不需要他们做出什么太大成绩,进入黎明军校混个一纸文凭,以后说出去也好听。
这一刻她仿佛分裂开来,一半脑子冷静分析,另一半思绪混乱。
黎明军校是顶尖军校之一,八班同学天赋不上不下,或许在低一等的学校排名会很高,但在全是精英的黎明军校就显得有些不够看。
星际的生存法则是武力至上,他们想要做出成绩,又因天赋的限制被迫将野心收起,变成过一天是一天的样子。
在这种残酷的按成绩分班制度下,作为最末的一个班,只要没有佛到成神的地步,心里总会不舒服。
这种压抑的心情若是在星际当下环境中对人倾诉,得到的可能是“你为什么不再努力一点”“别人的计算力可以提高,你为什么不可以”,又或者是一声声叹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