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完这一句后,头像旁边的状态变为离开,说明对方已经下线。
逐溪愣住,立即发消息给楚越安问他会不会检查光脑的病毒,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楚越安对她的光脑进行远程连接,检查了几遍后给出的答案是一切正常。
她心中的惊愕比刚才还要大,既然陌生网友不是来坑她的,为什么不收钱直接发了个软件就走?
世上竟有如此大善人!
她喜滋滋地开始使用画画软件,这回有了光脑程序,她就不必再使用纸笔作画,自从来到实训基地后,宿舍没有独立的个人空间,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画画了。
这一画就是两个小时,舍友们还没回到宿舍,她从喜悦中抽出身来,松了松僵硬的骨头,看到学渣区的同学回了消息。
对方只简单地回了两个字:「老师」
画某:「不用喊老师,喊师父」
看着自己新收的大弟子,她把画画软件给对方发过去,将其备注改为小徒弟,得到软件的兴奋心情还有余留,她给小徒弟的上一副作品进行点评,以及留了一堆作业。
她没有询问小徒弟的名字,小徒弟也默契地没有问她,在网上交流也很好,没必要在线下见面。
小徒弟问了一堆问题,她感觉自己像是在培养棵小苗苗,教徒弟就跟养花似的,浇浇水、施施肥、晒晒太阳,他就会自己开花结果。
十一点时逐溪关灯睡觉,舍友们依旧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