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怀疑逐溪的人打脸了吧?我就说逐溪不是那种人,并且怀疑你们跟沢村夏都是一样的人品!”
“今天真刺激!聚众吃瓜,她们会打起来吗?”
“想什么呢?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
“沢村夏才是欺负人的那一方,竟然泼水到别人床上,耍这种小心思真的恶心。”
“最主要的是她还恶人先告状,站出来说是逐溪欺负她,如果没有这个音频的话,逐溪说不定就跟霸凌者扯上关系了。”
沢村夏脸色发白,往后退一步撞到盛纤,“你做了什么手脚?”
“如你所见,我什么都没做。”逐溪无奈般叹口气,尾调渐冷,“你还真是,不长记性啊。”
昨天古林西找过她后,为了防止被摄像头拍到她离开宿舍,但又不在训练基地,她把屏蔽器随身带着,早上回宿舍的时候也开着屏蔽器放在口袋里,后来因为太累忘了拿出来直接睡着了。
当沢村夏拍下这段视频的时候,屏蔽器是开着的。
这个屏蔽器很好用,不只是摄像头,其他录音或录像的东西都会被干扰,她后面责问沢村夏是否泼水到她床上的时候提前关掉了屏蔽器,录下了沢村夏的这一句话。
台下讨论得热闹,台上却是一片寂静,双方对峙,无人出声,直到教官将三人喊下台并解散同学,才结束了这场荒唐的闹剧。
沢村夏被另一个教官喊走,古林西也走近逐溪意思意思道:“受欺负了?”
看着古林西幸灾乐祸的模样,逐溪点头道:“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