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船上,逐溪坐在靠窗位置,透明窗口倒映出她的脸,两个浓黑的黑眼圈挂在眼睛下,双目呆滞无神,脸颊和嘴唇没有血色,头发干枯分叉像一个逃亡的难民。
她只来得及欣赏几秒自己的“美貌”,头一歪便沉沉睡去。
有时候睡得死也是好事,逐溪第一次坐飞船坐得如此安稳,一觉醒来神清气爽完全没有晕车的迹象。
飞船停下,班导魏昂站在舱门处指挥同学们下飞船,指挥专业共有三艘飞船,逐溪坐的是第一艘,落地后没能直接离开,还要等待其他飞船到达和老师清点人数。
站久了之后神清气爽消失,她又开始犯困,摇摇晃晃站着,头一下一下地往下点,周围同学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只有她一个人独自站着。
上个学期她每天都很忙没时间交朋友,每天上完课就跑,在专业里认识的同学寥寥无几,平时也没有同学主动来找她玩。
“你很困吗?”有道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逐溪抬头,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有点。”
对方有点眼熟,困意让大脑变得迟钝,她思考了好一会儿,才想起对方是新生校运会比赛最后一场的飒爽女生,叫常雨珂。
常雨珂:“你靠着我站吧,我看你都快站不稳了。”
“啊?”逐溪反应了一下,才慢吞吞道,“谢谢你。”
“不客气。”常雨珂为人和外表一样爽朗。
常雨珂比逐溪高一些,逐溪靠在她肩膀处,身体总算是没那么晃荡,刚闭上眼睛不久,逐溪又睁开眼看向三米之外的一个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