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溪一愣,下意识看向路边,路边常年面无表情,此时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她又看邵璇女士一眼,缓慢点头,“好。”
说完送路边离开的话题后,饭桌上的气氛沉闷了一些。
逐溪思考路边厌学儿童的身份,在吃完饭后给他进行一些教(洗)育(脑),希望他正视学习,找到自己喜欢的东西。
之后几天,家中三位女性各做各事,邵璇上班,施连鱼在竞技场一层打拼,逐溪在四层和人对战,路边似乎进入迷茫状态,舞也不跳画也不画,天天跟着去竞技场独自待在三层休息室用逐溪的光脑看书。
逐溪每当打赢一两场汲取战斗经验之后就去挑战“旋诏”。
天花板没那么好打,一共七场全是败绩,完完全全就是给对方送钱,唯一值得欣慰的是她的战力也在飞速提高,从一开始最多坚持十分钟到现在能坚持半个小时。
她越挫越勇,百折不挠的韧劲令她在四层名声大噪,几乎每个人都知道有个绰号“菜鸡”的人天天找死去碰天花板。
几天时间里,她口袋里的钱哗哗流走,除了比赛输掉的钱,她还需要治伤,为了尽量减少医疗开支,她现在对战的路线完全变成苟字流,走的就是打不死的小强路线。
战斗中受伤在所难免,四层厉害的不仅“旋诏”,还有其他人,想赢没有那么容易,每次都是一身伤下台。
幸好她提前了解过选手的一些资料,在第一次对战时不用冒险去试探,开始前先定好作战计划,武力不够脑力来凑。
三层的休息室内,逐溪、施连鱼和路边聚齐,逐溪躺在地上像条被捞上岸的鱼,一动不动只有胸膛起伏着。
施连鱼跟着音乐跳舞,每个动作都完美卡在点上,路边拿着逐溪的光脑不知道看什么书看得非常入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