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路边喜欢跳舞啊,如果不是羡慕施连鱼,又何必一个人在这里练习,以他的体力跳到出汗应该是练了挺长时间。
路边摇头,“我只是想知道施连鱼在跳舞时的感觉,就像我学画画一样,你画画时的状态和施连鱼跳舞的时候很像,那种难以形容的感觉,我有点好奇。”
“我画画的状态……应该是幸福。”逐溪答,为自己能做喜欢的事情而感到幸福。
不过说幸福感觉好像有点奇怪,逐溪换了个词,“你最近不开心吗?”
“不知道。”路边停顿了一会儿,“幸福和开心一样吗?它们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逐溪举例子,“感到幸福就会开心,就像我之前送礼物给你和邵璇女士,邵璇女士挺开心的,你开不开心……我不知道,还有我们在施连鱼生日当天切蛋糕的时候,也很开心。”
路边回想,问道:“幸福就是笑吗?”
“那倒也不是。”逐溪耐心解释,“笑有很多种,不是所有笑脸都表示幸福,这个说不清楚,只能等自己感受。”
路边点头,没有再问,“我们走吧。”
两人走出几步,路边停下盯着逐溪的左脚,“脚伤了?”
“刚才遇到一个不太好对付的对手,断不了还能走,走吧走吧。”见路边没动作,逐溪玩笑道,“要不然你背我?”
“好。”路边绕到她面前微微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