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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枪唤出,施连鱼忽然按住了她的手,她回头嘴唇微张,话还没出口,施连鱼抢先道:“这个家,我不要了。”

这个压抑的、扭曲的、生活要用尺子衡量的家,她不想要了。

每天规定几时起床,几时入睡,什么时间点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武器不是自己选的,房间的风格不是自己做主的,一日三餐吃什么也被固定,脑中灌输的想法只有训练训练训练,“施连鱼”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提线木偶。

这个房子是她父亲的,如果她要留在这里,就意味着仍要受到他的恩惠,她宁可放弃。

“我去找父亲。”施连鱼说。

三人离开练习室,去到施父的书房,逐溪和路边站在施连鱼身后,看着她敲开了门。

房间无声开启,门内一个着装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坐在电脑桌前,带着一副眼镜面色冷肃,房间里整整齐齐,黑是黑白是白,完全没有介于其间的其他颜色,堪称死板到了极致。

“带朋友到书房来,不是礼貌的行为。”施父开口,声音和表情一样严肃。

施连鱼:“我的训练室被占据了。”

施父头部微偏,眼镜反射出一片白光,“无论你是告状还是诉苦,我都没有时间,现在你应该在训练而不是做其他没有意义的事情,家里还有其他训练室,你要看清自己的位置再和我谈条件。”

“我昨天离开了。”施连鱼同样面无表情,和施父有几分相似。

“你如今站在这里,这就是我所看到的。”施父眉头紧拧,“不要浪费时间,按你的时间表去做你该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