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较轻的女护士更活泼一些,解答了逐溪的问题,“裂缝出现之后直播间的屏幕就黑掉了,后面发生的事我们也不知道,你是最后一个出来的,算你赢?”
“赢什么赢,命差点没了还想着赢。”医生训斥道。
逐溪躺在病床上,说过一句话之后再也没开口,默默听着医生的训责。
既然比赛的最后画面没被记录下来,那么她砍断白线的事情应该没人看见,更不会知道她是特意将精神力分割出一小点留在建模空间中。
唯一可能看到她做了什么的就只有建模老师,不过当时连接建模空间和系统的线也没剩几根,被发现的概率不大。
建模空间是一个整体,如果在程序流中没有被撕碎,说不定将来某一天她还有机会找回这个消失在系统中的赛场。
就是分割的过程太痛苦了,她中途昏过去后被吸入程序流,能捡回一条命算是幸运。
队友们知道她醒来,分批次来看望她,脸上表情比她这个伤者还要沉重。
比赛结果也出来了,第三场获胜的队伍是“拂衣去”,理由裁判没有公布,大家纷纷猜测原因,最后一致认为“拂衣去”的人为了赢不要命,三个人都撑到最后才出来。
“拂衣去”凶名传开,逐溪没有解释,任由外界众说纷坛。
第三场赛场的崩塌导致第四场比赛往后延迟,比赛时间暂时还没出来,所有人都在议论这一场比赛,关于最后建模人和军校生的对立场面,更是被同学们各种抽丝剥茧地分析。
逐溪躺在医护室里正正经经的养伤,连光脑都没打开过,用头发丝想也知道大家在聊什么,养伤的时候她不想看见乱七八糟的吵架,毁了平静的心情。
她赖在医护室不走,这里有温柔的护士姐姐,医药费还便宜,躺了三天后她被医生无情地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