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左右张望,没看到除叶子之外的其他任何生物,她抵抗着脑中沮丧的情绪,心中怪异感逐渐加强。
望着底下的黑蛇,她脑中闪过一道光,先前黑蛇咬过她,即使吞下汁液手脚也仍是发软发酸,她刚才忘记了这件事,但身体似乎没受到蛇毒后遗症的影响,现在也只是略微有些疲惫。
当下的状态似乎不太对,她了解自己,左手攻击从来收不住,打完才会发现耗尽了力气。
下方的黑蛇逐渐靠近,她蹲下摸摸脚下的叶子和旁边的花茎,触感真实,连割开时的手感也和先前一模一样。
每根花茎上的荧光纹路都不大一样,她细细端详着面前的花茎,先前被她割开的花茎带着几个圆圈图案,这一根也有。
她跳到其他叶子上观察不同的花茎,发现几乎所有的花茎都带着圆圈图案,可之前红点同学说过这种图案比较特殊,并不是每一根花茎都有。
是红点同学骗了她,还是她的眼睛骗了她?
她跳到另一根花茎的叶子上,将黑蛇引走,而后又回到最开始所在的叶子,在熟悉的地方找到留在花茎上的划痕。
伸手抚上划痕,她发现划痕旁的花茎纹路有些不一样了,差别非常细微,但画画这么多年,她对事物的观察堪称细致入微,离划痕两分米左右的曲线,原先一定是直的。
她从不怀疑自己的直觉,错的不会是她,一定是这个地方有问题。
她坐下,指尖触碰到被黑蛇咬穿机甲的地方,决定赌一把。
黑蛇爬过来,她不动如山,为了避免直面黑蛇被恶心到,她把眼睛闭上,黑蛇没有任何精神力波动,她也没有感受到身体上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