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头望向?左边墙壁上的时?钟,离她坐下睡去才过了一个小时?不到。

怎么会结束的这么快。

越晚看?了眼背后空荡的大厅,冷清得似乎一小时?前的热闹像是凭空想?象出来的场景。

白色的桌布上倒了几杯酒,橘黄色的酒液顺着褶皱,洇出好长的痕迹。

她轻轻扯了下周随的袖子,有些不确定地问,“都还好么?怎么人都散了。”

周随没答她的问题,只笑说?,“困成这样,还不想?结束?”

越晚刚睡醒,脑子钝钝的,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只慢慢摇了摇头。

周随托着她的胳膊站了起?来,往门?口走去。

越晚回到了宴厅,才发现这里是一片狼藉。中间?摆的椅子倒了一片,白色的餐布挂在餐桌的角边,和酒液甜品揉在一起?,胡乱得堆在地上。

她怔在原地:“这是……”

“有人喝醉了发酒疯。”周随轻描淡写地解释了句,揽过她的肩头,要送她出门?。

唯一一辆灰色的商务车停在凌晨的酒店门?口,许路知拉下车窗冲她打了个哈欠。

越晚握了下周随的手说?:“那我……”

她还没说?完,一位穿着制服的男人匆匆从里面跑过来,嘴里喊着:“等?一下——等?一下!”

周随像没听见?似的,不轻不重地推了下她肩膀:“上车。”

越晚迟疑地点了点他身后跑过来的男人。周随平平地说?:“喊我的,你先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