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随拿她没辙:“别?哭了,小哭包,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爱哭。”

站在车边的民警冲他们挥挥手:“过来过来,站在那里干嘛,上车了。”

到派出所的时候,越晚已经平复了许多,进了一?间房里接受询问。

询问结束得很快,越晚除了隐瞒下跟盛闻杜宗田的纠葛,其他都如实?回答了。

等她出来的时候,周随站在门外,迎着?苍白的日光,咬着?一?根未点燃的烟。

越晚在他背后驻足良久,才走过去拉了下他的衣角。

“好了?回家吧。”

他把手里的奶茶递给越晚。

越晚隔着?塑料袋摸着?杯身,还是烫的,她把杯子贴在脸上,烘得眼睛也热了起来。

周随叹了口气?,把她塞进后座里,跟她并排坐在一?起。

车内静了好久,越晚才艰涩地开口:“对不起。”

周随轻声说:“那做为赔礼道?歉,以后要干什么事都先跟我?说一?声,行吗?”

他忍不住又补了一?句:“如果?我?没跟着?,你?真打算被人家套在麻袋里打?”

越晚的脑袋向右歪了歪,离他更近了些:“……嗯。”

周随把她的肩膀掰过来,少见?的有些气?急败坏:“还嗯?”

“那也没办法?嘛……又不会打死……”越晚在周随的注视下越说越小声,最后一?闭嘴:“没有下次了!”

周随惩罚性地把她的头发搓乱:“今天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