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晚翻来覆去地,直到天蒙蒙亮才堪堪睡着。
敲门声笃笃传来。
越晚装没听到,继续睡。
门外没声响了一阵,周随慢悠悠地说:“我进来了?”
越晚继续装死,她谅周随也就嘴上说说,根本不敢进来。
一晚没睡,她真是困翻了,根本撑不开?眼皮。
周随见里面一直没人出声,有些奇怪。
越晚每天早上最迟九点也起,现在快到中?午了也不见醒。
想到昨天淋雨感冒,周随迟疑了一会——
她不会发烧了吧。
周随的手停在门把手上,还是轻轻拧开?了。
和他料想里女孩子的房间不太一样?,越晚的房间似乎依然保留着搬进来前没有多余装饰的样?子,地面,桌上,干干净净,只有墙角两只箱子并排放着,像是随时要离开?。
越晚裹着被子缩在床上,没听见开?门声,正沉沉睡着。
一只冰凉的手贴在了她的额头上。
越晚打了个?激灵,猛地睁开?了眼睛。
撞进了无?际的春夜。
分明正值隆冬,可?是立春的风却提前吹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