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闻当初不就是和你身边那个,叫什么来着,越晚,营业上位攀上吴家女儿的。”

周随漫不经心的眼神凝了起来。

郑里拿吸管搅了搅咖啡:“还没问你什么情况,和越晚还去上恋综了?”

周随没接他的话:“攀上吴家?”

得,郑里不多嘴问了。

周随从小就这样,别人问的问题不想答就会当没听见。

郑里想,越晚把他迷得不轻啊。

郑里答:“嗐,你不知道吧,盛闻当时托关系求人和……演了部剧,花钱这么一炒,还真的火了。”

“然后他俩营业得也很凶——看起来是铁了心要奶盛闻,盛闻起来了之后就勾上了吴家这条大船,他把吴家小孙女吴絮迎哄得五迷三道。”

“两个人私底下勾搭起来,盛闻把吴絮迎肚子搞大之后,是人家小姑娘上吊逼吴大昌同意这门婚事。”

郑里说八卦说的浑身来劲,眉飞色舞,全然忘了周随和越晚还不清不楚的关系。

“越晚当时和盛闻还签着营业合同,不知道为什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等到结束的那天却要死要活的。”

“我听别人说,他们吵了一晚上,盛闻第二天就跟没事人一样和吴絮迎结婚了,后来的事你也知道,吴絮迎得病死了,盛闻接手了吴家的产业……”

郑里意识到了什么,越说越小声,末地补了一句:“嗯,就是这样。”

周随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