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反馈量巨大,处理器急速运转。

裴景卿因为白天的一泻千里,现在精神很不济。

他对于代码并不精通,决定回去休息。

“有进展立刻通知我。哪怕拿不到核心机密,把深海系统搞瘫痪也行。”

拿到核心技术更好。

他最喜欢不劳而获。

实验室建在地下五层,安保系统严密。

高枕无忧的裴景卿,走得很轻松。

他一走,研究人员就松懈下来。

数据处理,需要时间和漫长的等待。

时时刻刻盯着处理器,不仅徒劳也不科学。

于是,他们打开了工作电脑自带的纸牌接龙游戏,消磨时间。

写代码,测试,等待,修改,周而复始……

这是大多数同类实验室的常态。

周围十分安静,只有鼠标点击和键盘敲击声。

机器娃大大的脑袋,一动不动。

有个研究人路过工作台时,还随意地敲了敲它。

“倒是挺坚固的,不做头盔真可惜。”

正在玩小游戏的研究员不以为然,“再坚固也没用,里面是空的。傻大个。”

可他俩,谁都没注意到,刚刚敲击的回声不对。

机器娃的大脑袋,可不是中看不中用的金属空壳。

时针指向凌晨一点。

工作人员相对疲劳的那一刻。

机器娃的眼睛,忽然闪了一下。

紧接着,那只大脑袋的边缘,被悄悄地顶起一条小缝儿。

几只纤细却坚硬的触角,从里面,慢慢的,慢慢的,小心翼翼地伸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