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大家商量了半天,觉得保护好法印,弄清法印的下落,才是当务之急。

楚月云坚持说,法印应该在她父亲的收藏室。

结果楚爸爸的电话就打来了。

“乖女啊,老爸就在海城。”祖籍粤省的楚爸爸,乡音浓重。

“裴景卿借了我的印章,说是今天还。你要来看看吗?”

在场所有人,都拼命点头。

只除了,还是「女儿身」晏若宸。

楚月云摇了摇他的胳膊。

晏导闷闷地:“好,爸……你在哪儿呢……”

一小时后,晏导带着隐蔽的耳返和监视器,扭扭捏捏地出现在楚家别院。

迈着小碎步的他,灵魂都在颤抖,“这不好吧!那是人家亲爹啊,肯定会被看出破绽的!”

楚月云在耳返里安慰他:“没事,我爸挺好骗。你拿了印章就走呗。”

晏若宸不放心,“你爸真不会把我当成夺舍者,往我头上浇黑狗血吧?”

楚月云:“那也是浇我的脑袋,你又没损失?他要是真的看出来,再想办法。”

于是,晏若宸惴惴不安地直面楚爸爸。

冷汗直冒。

楚爸爸不着痕迹地看了眼女儿,“乖女啊,有没有想老豆?”

晏若宸有点迷。

为什么楚爸爸在家,会讲塑料广谱(广东普通话)?

他他他,能听懂粤语的。

晏导机械点头。

楚月云人都麻了。

她爸怎么平时糊涂,现在却精明得不要不要的?

老爸讲广谱,难道……晏导已然掉马了?

果然,楚爸爸将话题往离奇的方向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