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煦!”李导夫妇异口同声。
“谁?”乘黄满眼茫然,好看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许宛茹抱过来一个锦盒。
“苏渣男啊!”李宏谊呵呵了,“许静舒的渣男前夫。”
许宛茹打开锦盒,解释道:“我是许静舒的堂姐,我们都有爷爷传下的佛牌。只是她从小就命苦,好不容易年少成名,还被这个渣男骗光了身家,毁了艺途。”
锦盒里,放着一只元代磁州窑孩儿枕。
和宋代孩儿枕不同,这件瓷枕的造型是以卧童为枕座,新颖别致。
眉目清晰、脸颊肥润的胖童子,身着白底黑花衣裳,衣褶细致,正神态可掬地趴着,十分乖巧可爱。
“这只瓷枕,本来就是静舒多年前,为了求子,从拍卖行高价买回来的。”
许宛茹戴着手套,将瓷枕全方位地展示给乘黄看。
瓷枕底部是密封的,上面写着「寿」字,寓意祥瑞。
“结果离婚时,被渣男苏熙巧立名目给夺走了。”
一提起那个渣男,许宛茹就替许静舒不值。
她当他是白头偕老的伴侣;他却想要谋夺她的财产。
他靠她飞黄腾达,名利双收;
却逼得她走投无路,负债累累。
毫不夸张地说,如果没有小季辉,许静舒可能早就不在人世了。
“怪就怪在两个月前……”许宛茹回忆,“苏熙突然托人将孩儿枕送了过来,说是愿意归还给静舒。”
许静舒坚信,当年她结婚十年不孕,后来能怀孕得子,一定是托了这个孩儿枕的福。
因此,她对这件孩儿枕,一直念念不忘。
总说这物件,落在渣男手里,是她的一大遗憾。
胡胡趴在乘黄怀里,半梦半醒:“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唔,胡胡要吃烤串,吃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