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风将蛊当针刺入蓝晏的身体,又摸出荷包,拿出一颗药丸喂给了蓝晏,不多时,那青黑 色在肌肤下慢慢褪去,再扒开蓝晏的衣裳,只见那胸口处聚集的青黑色越来越深,逐渐变成碗 口大一块的紫黑色斑痕,没有犹豫的,凉风拿出一把极小的匕首刺了上去,大股黑色的血喷薄 而出
白鹿是看得胆颤心惊的,他也略懂医术,知道凉风是把蓝晏身上的毒全部都聚在胸口处, 然后这才下刀破开胸口把毒血放出来。
似乎在凉风眼里这跟吃饭喝水那么简单,但是换成别人是根本做不到的,比方拿那蛊虫当 银针用,普通的大夫都是闻所未闻的。
那给蓝晏吃的药,应该是给蓝晏吊命用的,胸口被破开可能一般人会因失血过多而死,已 是奄奄一息的蓝晏的情况更是危险。
只是,凉风一刀下去,他轻轻发出一声闷哼,之后又跟睡着了一般不吭声,鼻息却始终平
稳。
白鹿这才放下心来,对凉风不觉多出几分畏惧来,这人的来头怕是不简单。
而在他眼里深不可测的凉风,眼下却被蓝秀死死的抱住,凉风个头比蓝秀要矮,蓝秀这一 抱让人脚都离地了,那脚尖垂下来还晃来晃去的。
白鹿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里了,就怕这凉风发难,那可就不得了了。
没成想,凉风竟然不生气,整个人娇小玲珑的身子骨扑在蓝秀怀里,蓝秀甚至忍不住又揉 了揉他的脑袋。
“凉风,谢谢你救了我哥哥。”
凉风笑得很可爱,道:“那大哥哥,我厉害不厉害?”
“凉风最厉害了……”
白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