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歌这下脸色更是大变,红得都要滴血了,她感觉自个儿都没脸见人了。
再怎么能干她也是一个女子,被人当面道破这种私密事也是让她又羞又恼,一时竟不知如 何是好了。
她想离开朝阳阁,却又留下了,心里隐隐多了一丝不应有的期盼,她几乎是鼓起所有的勇 气,把目光投向了凉风。
凉风对这样的眼神见多了,对他投怀送抱的女人也有,他却并不爱她们。
不爱,那自然也就不会怜惜了。
“你可以当我的女人,我会好好疼爱你的,不过我也是一个喜新厌旧的男人,最多一个月 ,我就会厌烦你和你的身体,所以你要想清楚了。”
那薄唇吐出的话比刀子更锋利,那么冰冷,直直刺到人心去,让人痛,却不见一滴血。
艳歌的脸一下子变得苍白,她不可置信的望着凉风,不敢相信他会真是那般无情。
弄月笑嘻嘻的走过来,像是不经意般,道:“艳歌侧妃,你也不用太在意,凉风一向都是 如此,这种事就讲究个你情我愿不是吗?别看凉风这么无情,喜欢他的女人可多了去,我记得 如梦天境的那个圣女,那女人曾放话看不上世间任何一个男人,结果还不是成了凉风的女人, 一个月后被凉风厌弃,曾经高傲得看男人一眼都觉得脏的圣女之后变成了一个夜夜春宵无男不 欢的荡。妇,听人说那女人在床上比妓院里千人骑万人压的低贱妓。子还要淫。荡,这可是凉 风一手调。教出来的哦!”
这听者有意,艳歌虽不是无知任人哄骗的女子,但是乍闻这样的事,也是又惊又怕的。
倒不是怕自己会落到那样的下场,而是害怕,害怕自己方才竟然对凉风有过的期盼,多么 可怕,她什么时候居然变得这么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