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珞玉知道她的性子,也就不勉强了,当着慕湮的面把事情都说了一遍,大意是让她出面 ,不管是用银子还是别的什么手段,让她把那些女人都给打发了。
艳歌聪慧,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了。
她略微诧异的望着慕湮,惊讶于这人的手段,竟然能让君珞玉做到这个地步。
不,这人不需要使出什么手段。
他只要能让君珞玉拥有,便是让君珞玉再也不能忘怀拥有他的滋味,把君珞玉所见过的所 有美人儿都比下去了,让君珞玉把他放在心上,他已是君珞玉身上入骨的……毒了。
艳歌收敛心思,道:“承蒙王爷信任,这事交给妾身就是了。”
她心下微微叹息,想着那林晚意怕是要伤心伤神了。
君珞玉很是高兴,道:“爱妃,这事儿务必办得稳妥些,库房的银钱你多取些就是了。”
“这倒不用,妾身那儿还有些。”
把女人逐出后院,这有名头好听的,也有名头不好听的,既然是要给王府和王爷留些颜面 ,那么找个好听的名头就是了。
哪怕那些女人再不舍,多给些银钱这事也就成了,谁都不是傻子,拿了钱风风光光被放出 王府总比撒泼耍赖被赶出去要好太多不是?
艳歌这些年掌管着平逸王府明面上和暗地里所有的收入账目,她是尽心尽力,君珞玉也没 亏待她,她自个儿手里就有不少私房钱,慢慢攒下来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他们说话当儿,凉风和弄月进来了,一个红衣一个白衣,明明是一模一样的脸,却有不同 的两段风姿。
艳歌半低着头,眼角的余光却忍不住偷偷看向了那个白色的身影。
弄月嚷嚷着道:“主子,我明儿可以出去玩吗?待在王府里闷得要命,我觉得我都会少活 二十年了,我真的会早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