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国公的眉毛皱得能夹死苍蝇了,倒不是不高兴儿子出头,而是觉得异常憋屈,那个东琅 玉非常嚣张,难道他以为自己能把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间么?
大夏文武百官都在,由着一个大苍使者在这大放厥词造谣生事,陛下到底是怎么想的? 大臣们被东琅玉故意挑起各种心思,没看到他们一个个都不知道想了些什么,自个儿认真
的把自个儿都吓得面无人色?
高台上,君司睿把玩着酒杯,他似乎在观望着什么,连坐在他身边的皇后都有些不安,他 却跟没事人一样。
而被东琅玉质疑自己和君珞玉的关系,苏揽衣突然露出笑容来,伸手抚了一下自己垂落在 胸前的一缕头发,道:“我和阿玉,啊,不,是平逸王交情不深的,真的一点都不深的。” 众人想到这俩人间传得沸沸扬扬的流言,再见苏揽衣垂眸含笑比女人还要妖媚的风姿,都 在心里想,都亲热的唤“阿玉”了,交情怎的还算不深?
倒是君珞玉赶紧否认,道:“本王和苏世子之间绝对是清清白白的,本王的爱妃可以作证
‘‘〇業,,
有人捂着嘴笑了出来。
大臣们之前满脑子都是各种阴谋诡计根本停不下来,一会儿想着平逸王妃要给平逸王府带 来麻烦,一会儿又想着陛下是不是真的要为一个女人和蓝家撕破脸皮,再想到大夏要刮起一阵 子腥风血雨了,总之都是紧张得不得了,谁成想,苏揽衣这一打岔,众大臣们脑子又跟马车打 了个弯儿一般,顿时满脑子都是平逸王和苏揽衣之间那不得不说的风花雪月二三事了……
君珞玉抚额,他和苏揽衣真的是清白的,那些大臣们一脸不相信的表情是想怎么样?
和苏揽衣相处久了,君珞玉知道,这家伙根本就不是省油的灯。
苏揽衣起身,拱手对君司睿行了礼,道:“陛下。”
君司睿放下酒杯,道:“世子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