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苏揽衣面色却难看至极。
君珞玉赶紧道:“苏七,你快听慕湮的,他能帮你解决蛊虫的。”
不等苏揽衣说些什么,花颜挣扎着道:“牵情蛊解不了的。”
苏揽衣面色阴沉,怀疑道:“你难道在骗我?她是下蛊之人,连她都解不了,你凭什么能解?”
慕湮道:“别拿我和她相提并论,她不能解,不代表我也不能。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花颜的父亲是花笑,其母是苗女,花颜继承父亲画皮师的手艺,对蛊术却是个一知半解的。而牵情蛊是苗人白巫一派的奇蛊,饲养极难,却算不上是什么特别阴毒的蛊虫,中子母蛊的俩人只要忠于彼此,那一生便也是没有性命之忧了,但是很少有人知道,牵情蛊用摄魂香便可以引出体内。”
花颜一脸惊骇,任谁被刚一打照面的人扒出身世来都要惊慌。
“……你、你说得轻松,摄魂香的秘方早就失传了。”
慕湮道:“我有。”
花颜差点要给他跪下了,被吓的……同时又松了一口气,只要这人肯保她一命,那自己今天多半是死不了的。
这回,苏揽衣就是不信也得信了。
风行云从善如流的放开了花颜,后者刚才差点被杀,她现在对苏揽衣是再也不敢有一点非分之想了。
她摸摸手腕,痛得眼泪汪汪的,道:“这位英雄,你怎的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啊?我这是二八芳龄少女的手,不是一截老木头,你抓的时候也不知道轻点,痛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