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日落西头,几个人找了马车回王府,在外头转了一天,君珞玉估摸着那些个夫人小姐都离开了。
刚回到朝阳阁,慕湮取下了面具,然后林晚意就来了。
她今个儿着一身曳地飞鸟描花长裙,里头一件儿月白莲纹束衣,赤金宝钗花钿的妆面再斜戴一朵大红色牡丹花,端得是艳丽逼人。
林晚意心里头清楚,今个儿王妃不在,她作为王府招待贵宾的女主人,她这要是不上台面不能艳压群芳,怕是压不住那群心思玲珑的女人。
男人爱脸面,女人也看重脸面,要想让她们低头诚心叩拜,那她就得跟庙里的塑金身的菩萨一样,让她们在她眼前就觉得自个儿就是凡夫俗子,是不配和她相提并论的。
“唉,今个儿好戏一台接一台的,妾身看戏看得可开心了,反正呀,那火是烧不到妾身身上的。”
君珞玉和她凑一块儿说笑,道:“爱妃呀,那有没有别家夫人央求你给人做媒?”
林晚意拿青葱似的手指戳他,嗔笑道:“王爷,这做媒哪是什么好差事呀?这要是乱牵线,别说结亲了,那都是结成仇了,您还记不记得去年刘大人家的那桩子被捅出来的丑事?”
弄月好奇道:“什么丑事?”
见慕湮都看过来了,君珞玉就道:“那刘夫人急于攀附权贵,但是又舍不得把自己亲生的嫡女推入火坑,就想心思把一个庶女说给一个出名的纨绔子弟,那个家伙素行不良,传闻他已经折磨死了几位妻子,那位刘夫人想把那位庶女嫁过去当正妻,还当是抬举了那地位卑微不受宠的庶女,没成想出嫁那日,那庶女出了府门含恨一头撞死在石狮子上,听说当时还怀有三个月身孕。”
慕湮道:“作孽。”
弄月却问道:“情郎找到没有?那情郎有没有趁月黑风高夜,寻了那纨绔子弟一刀杀了给那姑娘报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