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祸?
什么意思?
她的心脏突然剧烈的跳动起来,就好像被判了死刑已经认命的囚犯,却意外看到了生的希望。
傅西文拖着傅丞的腔调挂了电话,就看见自己妈咪跟雕塑一般,傻愣愣的,一动也不动。
“妈咪?”他喊了一声,还扯了扯李温恬的衣袖。
李温恬这才回过神来,看着眼前这张和傅丞十分相似的脸,她心底涌起了更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傅丞从洗浴间出来,规规矩矩地穿着浴袍,只是行走之时会露出逆天的大长腿,彰显着男人的力量和强势。
李温恬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不似往日的平和无波。
傅丞的动作一滞,疑惑地问她:“怎么了?”
李温恬却垂下眸子,摇了摇头。
傅西文生物钟极其规律,到点就睡。
傅丞就算心里有再多依恋,也不得不下床,准备回自己房间。
“傅丞。”
李温恬却突然开口叫住他。
大灯关了,只余床头一盏橘黄的壁灯。李温恬的五官被勾勒出温暖的气息,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暗影。
傅丞莫名觉得口干。
他不说话,只那么盯着李温恬。
李温恬鼓起所有的勇气开口:“刚刚张助理来电话,提醒你去医院复查。”
傅丞轻轻嗯了一声,目光不舍得在她脸上移开。
李温恬压下所有的悸动,再次开口:“为什么要复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