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晨,这么晚了,你也别回去了,我让他们给你收拾一间客房,就在这里休息吧。”范梦柔压根不理那个茬:“至于他,让他在沙发上好好醒醒酒。”

沐晨已经把人放在了沙发上,一听范梦柔要留他,连忙拒绝了:“我得回去。徐朗看见我高兴,所以多喝了几杯,真的什么都没做。小柔,那我先走了,麻烦你照顾他。”

沐晨走了,范梦柔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沙发上的男人。

徐朗还嘿嘿傻笑着,伸着手臂冲着范梦柔喊老婆。

范梦柔忍不住踹了沙发一脚,她在家里担心得不行,这男人竟然喝成这样回来,真想掐死他。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徐朗就觉得坏了。

他昨晚喝了不少,但他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都记得清清楚楚。

包括他怎么挂了范梦柔的电话——谁让范晨当时在旁边说他是妻管严来着,包括范梦柔昨晚说的那些话。

他拿枕头闷着自己的脑袋,觉得自己胆子还真是够大的,这下好了,本来在范梦柔面前就不吃香了,现在就更别提了。

似乎有婴儿的啼哭声响起来,徐朗立即从枕头里爬出来——是他儿子,是那个小家伙在哭。

他猛地从床上跳下来,这才发现自己身上什么都没穿,往身上套衣服的时候,他的动作突然又顿住了——他觉得自己好傻,他在折腾什么?说范梦柔爱孩子不爱他?说范梦柔只关心孩子而忽略了他?

啼哭的声音很快消失了,应该是有人在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