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溪狠狠心，终于问出了一句之前就想问的话。

“那你，你是不是……不行？”

她问完这话，自己又心虚得很，连忙低了头，不敢去看陆景行的反应——毕竟她多次坐在陆景行腿上，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年纪，陆景行身体有什么变化她自然知道。

所以，她就没看见，在她的话出口的那个瞬间，陆景行下颌角的肌肉骤然紧绷，那是努力克制和隐忍造就的结果。

惹了火的人犹还不自知，又在这把火上倒了一桶油：“要不，就是年纪大了，精力不够……”

陆景行这一瞬差点就控制不住自己，想把那天大妈热情推荐的东西一股脑都用在沈念溪身上，让她看看，他到底行不行！

年纪大？精力不够？

呵呵。

陆景行突然笑了笑。

听到这笑声，沈念溪莫名有些怕，丝毫没想到，未来的自己，每一天是活在怎样的摧残之下，让她好好体会了一个“年纪大”、“精力又不够”的老男人，是怎么把她每天折腾得连床都下不来的。

这会儿，她还有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稚嫩和威猛：“不是吗？我说错了吗？我都……我都这么主动了，你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陆景行觉得挺佩服自己的，都到了火烧眉毛的紧急关头了，他竟然还能冷静着没扑过去。

深呼吸又深呼吸。

他连话都说不出来。

担心自己在开口说话的那一瞬间，凶兽也随即破体而出，能把沈念溪压在床上欺负个半死。

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陆景行还是没有反应。

沈念溪索性裹着毯子要下床。

但她刚有动作，陆景行先动了。

不是朝着她，而是朝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