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回,程宴洲却不在意,又说?:“在哪个餐厅?”
明舒无奈,报了地址。
“那家餐厅到警局只要二十分?钟,顺便来接我一趟?”
男人诱她,“好不好?”言语之间,又任她索取。
明舒望向墙上?的大挂钟,坦言道:“挺晚的了。”
程宴洲自我奚落地轻笑了下,“是,很?晚了。”
“你该回家了。”
“…知道。”明舒呼吸一下,“还有事?吗?”
程宴洲:“我等你。”
他卑微到尘埃里?,“你什?么时候有空就什?么时候来接我。”
明舒:“挂了。”
男人捏了下眉骨,那一块拧得阴戾。
陈警官坐下,叹了口气,“下午的事?别放在心上?。”
什?么事??
无非是说?程宴洲在审讯室里?接受了三?个小时的高强度盘问。
现在案子的重点?是方蔚儿的脚因为穿错舞鞋受了伤,而不是为什?么明舒的舞鞋里?会有钉子,更何况,后者根本没人提出?要立案调查。
陈警官语重心长地说?:“被冤枉的滋味是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