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舒徐徐呼出一口长?气,“走吧。”
车子启动,闯入破碎的光影中。
许久,女人手肘支着额头,埋低嗓音:“程宴洲,我给过?你机会了。”
——
隔天,阴雨绵绵,冷得像冰丝,钉在人的骨头里。
天色蒙蒙亮,不忍搅扰清晨好眠。
明舒却早早地到了芭蕾舞团。女人照常做了一场晨起拉伸运动,坐在舞蹈室的地板上吃着自己?的三明治早餐。
北城芭蕾舞团里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只要是内部的且自认为需要舞蹈技巧训练的舞者?,可以随时随地使用特定的几?个舞蹈室。
明舒很喜欢清晨融融日光洒在地板上的灿烂,也热爱她翩翩起舞的浪漫岁月。
林琴卡着点给明舒打了电话,问完日常生活后,话题自然而然地过?渡到了昨天相亲的事。
林琴乐呵呵地说:“人还满意吗?”
明舒踢了脚,“不…错。”
“害羞了?”
明舒捂住手机,挺直天鹅颈去看头顶覆上的阴影,视线里,男人目光灼灼,却始终一言不发。
林琴隔着手机叫人:“明舒?”
女人回神,程宴洲恰巧磕下温水在地板上,紧接着曲腿坐下。
明舒捏住手机,重新搁上耳边,“我在,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