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茗不放心地提醒明舒:“伯母知道你和程宴洲又见面了的事吗?”
“不多。”
“你要瞒着她?”
“没碰上一个合适的机会?说。”明舒坦白。
她偏头,捏住手机开始和林琴聊起闲事,女人美目如画,赵茗贴心地帮她关上阳台的门。
谁知,机会?来得?如此巧。
两天后,明舒陪林琴在中医馆做了个推拿理疗,出走廊时,和程宴洲不期而遇。
男人西装革履,矜贵庄重。在他旁边,周寒双手插着白大褂的兜里,他心虚地抬了下眼镜框。
“周医生。”林琴先出口打破僵局,她礼貌到位地打了个招呼,又打量了一番程宴洲,惊喜地开口:“你不是那天帮我顺利买到牛奶的小伙子?”
明舒眯眼,男人却敛眉,点头。
发觉周围不对劲的气氛,林琴张了张嘴,她再细看男人,却见他身份贵重,气势有从骨子透出的凌厉。
陈年的记忆汹涌,林琴皱眉,“明舒,他…”
明舒弯唇,拍拍她的肩膀,“程家人。”
姓名和礼貌的称呼外,她疏离以?无任何区分的三个字来介绍他。
于林琴而言,已经够明了了。
男人胸膛起伏,弯腰一度问好,言简意赅道:“程宴洲。”
林琴抿唇,“是你啊…”她太阳穴突突地跳,“看着还挺正?气的,做的事比渣男还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