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手指拨弄几下,只有些痒。
另外一只手撑在洗手台上,明舒慨叹地长出一口气,自言自语着:“好像,真的没有那?么恨了呢。”
也对,毕竟伤了一条命。
洗完澡出来,明舒在客厅里久坐,女人捧了本书没什么心思地看着。
林琴出来上厕所时?,看着明舒发愣的面容,愣了一小下后,才走到她眼前。
她关心地碰了明舒的手,“怎么了?有心事的样子。”
女人合上书,挽唇:“没什么,看了一部?大片,可能有点缓不过来。”
林琴眼下看清了明舒手里那?本心脏外科的医学?书,顺了顺她的头发说:“那?你?还看那?些心脏内室的图啊,不是更睡不着。”
“没怎么看。”明舒揽着她的脖子,靠上去,“明天?我陪着你?去医院做个全?面的检查吧,到时?候再对症治疗。”
林琴抚着她的背,“其实都是关节的小毛病,去看看也好。”女人又转头看着自己丈夫一寸小小的早年照片说:“也省得叫你?爸担心。”
一夜好眠。
隔天?,北城的天?湛蓝如洗,盛夏的尾巴悄悄地甩开,凉爽清冽的气息融化在一大早的曦光中。
明舒带着林琴做了个全?身?检查。各个科室跑下来,再有体力的人也吃不消。
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时?间,才把做完了所有的检查。明舒安排林琴在医院的便利店里吃好早餐,自己则去拿大大小小一堆的检查单子。
此时?,医院的走廊上还没有人头攒动的盛况。女人沿路慢慢地往回走,她对周围的环境不太上心,更多的注意力是集中在手里一张张的检查报告上。
幸好都是一些小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