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明舒也不会再?对程宴洲毫无保留了。
男人低头,拼命汲取周遭的空气,紧接着失了重的嗓音久久漂在雨里?:“对不起,我忘了你。”
只忘了你…
男人浑身湿冷,不知疲倦地承受着雨幕。
夜色阑珊。
赵茗回到公寓的时候,头发有些凌乱。她从浴室拿了条毛巾擦着,明舒端杯刚泡好的姜茶给她。
赵茗吹了吹,喝了小半杯后?,觉得身体?有燃着股劲儿了。“要我说还是有人一起住好,冷了会烧水,热了给扇风。”
明舒捧着自己的那杯姜茶暖手,听她说话,不免弯了嘴角。“你找保姆不是更好?”
“你别听懂了装不懂。”赵茗打?了呵欠,“我在夸你呢。”
明舒看着她,话语闲适中有愉悦:“听到了。”
赵茗隔着毛巾挠了挠头,扫了眼客厅与阳台间拉上的窗帘。
她不太好意思地说:“我看程宴洲好像在楼下,光淋着雨也不撑伞的。”
明舒拿了遥控板,给电视换了个台。
女人面色淡淡地看着当天的天气预报,不怎么上心?地说了句:“看来今天的雨下得还不够大?。”
赵茗埋头喝着姜茶,瞟了眼电视屏幕里?暴雨的标志,不由地撇了撇嘴。
两个人聊了会儿天后?也各自回了卧房里?睡觉。
外面,夜深人静,虫鸣的聒噪被雨水悉数冲刷。保安室的工作人员时不时地探出头看看楼下淋雨的呆子走了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