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宴洲掀眸,又飞快地落下,明舒来不及看清他眼底的阴郁和异样。
他转而掏出一方干净的手帕捂住明舒的伤口,男人目不转睛地追循尚未完全干涸的血迹。
不知为何,他有个印象,眼前的人不该沾染任何不好的血色。
“你怕枪声。”程宴洲敛眉,气势汹汹地盯住明舒的每一个微妙表情。
女人语气凉凉,“很少人会不怕枪声。”
可刚才那一声并非真实的枪声,她不该如此受惊。
明舒动了动食指,直白地抗拒:“还要握到什么时候?”她太不喜欢和程宴洲的纠缠了,人为或天意都让她不快。
男人对此视而不见,只眉峰一闪而过黑雾。“这样的话,明小姐不如抽空回答我一个问题?”
“我听说明小姐有过一个前男友?”
明舒眼尾厌倦,“你指哪一任?”
哪一任,潜台词不止一任。
“最近的那一任。”程宴洲脸上阴云密布,带了无比刺寒的冷。
明舒恍惚一瞬,旋即彻底明白。
她唇间溢出残忍的温柔:“没记错的话,他应该是死了。”
甫一出口,明舒能体会到她食指上覆压的力道似有毁灭的欲望。
男人似信非信,“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