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舞团的保安出来维护秩序,隔开这堆疯狂的人。明舒盯着那女人,扯了扯唇:“我从来不活在你们的眼里,更不活在你们的口中。”
“我的交代也不该是给你们的。”
说这话时,女人的唇形轻挑,高抬下巴,一如她在舞台上颈肩秀直,孤傲娇贵。
她的上半身决绝自信,可在赵茗看得见的地方,明舒的手掐得快要扭曲。
自信温和,卑劣凉薄,这些矛盾的性格在明舒的身上扎根对抗,却又和谐共生。
前者是舞台赋予她的骄傲,后者是被人诟病的出身折损了的害怕。
这么多年,她活得小心又孤独。
赵茗在那一刻有过残忍的念头,或许眼前的困局对明舒来说并不完全是坏事。
要是走出来了,她从此就自由了。
回到车上时,赵茗心有余悸,她看了眼后视镜里的人,“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明舒。”
芭蕾舞团的那笔天价违约费几乎搭近了明舒这几年所有的努力。
赵茗太担心她了。
明舒却笑了笑,“过了这几天,我才能有以后。”她在风里清醒了自己的思绪,转而对赵茗说:“去盛越集团。”
赵茗顿时一个激灵。“你是要去见程宴洲?”她睁大了眼睛看向明舒。
明舒:“去见他的助理。”
她不太乐意见程宴洲。
会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