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宴洲不欲多言,匆匆了结这段对话。
“我欠了她们杨家一份情,而你也要替明远怀承受这个代价。”
很公平。
明舒听出了他的潜台词,说到底,他们都认为明怀远死不足惜。
死人的事,活人只好找相同的活人算。
女人抬头时,眼眸清明了许多。“你们查到的东西不如也给我一份。”
程宴洲面色冷冷,明舒仍说:“我的命都压上,也让我死个明白吧。”
“找我的助理要。”
男人扫了她一眼,径自要回车里。明舒喊住他,语气含了从未有过的坚决。
“最后一个问题。”
寥寥几字让程宴洲停了步伐。
“你从什么时候起发现了我的身份?”女人如是问。
到底是什么时候?
从什么起看透了她的自卑和害怕,步步为营,让她丢了心又差点失了命。
仅仅从黎山那个晚上开始的吗?
风声耸动,猎猎作响。
明舒没能得到他的只字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