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是长期受到丈夫的家庭暴力,这一次挺严重的,昨天下午晕倒在我们中心门口,我们就送她来医院了。她今早醒过来委托我联系你们其中任一位,还特意交待不要联系她的父母……”
郑好的妈妈身体不好,她是怕父母看见她伤成这样受刺激。
“报警了吗?”米姝问。
“报警了,但是她丈夫身上也有伤,所以现在会怎么处理我还没接到通知……”
病床上的郑好又「唔唔」的叫起来,拼命的摇头。
“你是说,程小天身上的伤不是你打的?”朱天蓝问。
郑好点点头。
救助中心的姑娘叹了一口气,转过头对米姝和朱天蓝说:“如果她想离婚的话,我们可以为她提供公益律师。不过……她老公在h市好像有一些人脉,郑女士以前也报过几次警,都没什么用,你们知道,现在家暴属于家务事,施暴者一般不会受到什么有效的制裁。”
“我还有其他工作要忙,医院这边就先交给你们,有事您再联系我。”
姑娘客气的留了名片,就走了。
米姝和朱天蓝在病房里默默流泪,朱天蓝能感觉到米姝的手一直在抖。
趁着郑好昏睡,米姝把朱天蓝拉到走廊上,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压抑着声音里的颤抖,说:
“蓝蓝,我想找程小天一趟。”
“啊?!找那个畜生干嘛!”
“我不揍他一顿我这口气咽不下去……”
“怎么……揍啊?咱俩?打不过他吧!二叔你别冲动……怎么揍?你有办法吗?”朱天蓝不是不想揍那个畜生,她只是习惯了遇事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