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双泪眼相视,格外感?伤。
“乔云瀚,我昨天不该对?你说?那么严重的话,对?不起,但?我实在是……”
见乔云瀚走来,陈继吸着鼻子,向?他道歉。
“我理解,你骂得没?错。正?如你所说?,总决赛我们一定?会赢。”
特意蹲下身扶住轮椅把手,不同?于昨天涣散的目光,当下的乔云瀚眼睛炯炯有神,里面装满了坚定?的信仰。
“乔云瀚你知道么?我真的不甘心,不管是篮球,还是感?情……”
一改往日针锋相对?的态度,陈继凝视着他声泪俱下,满面哀伤。
“你那么迟钝,为什么童芥会看上你这块木头?!凭什么你生来天赋卓群,而我连最基础的脚步都要练习一个月?明明我付出了那么多汗水,到最后连你一个才出道不久的新人都比不过?凭什么……”
他绝望的语气恍若一阵微凉的秋风,萧瑟地飘过,只留一地枯黄。
“我承认我对?待感?情很迟钝,让人看起来难以?放心,但?我对?童芥是真心的,我会把我所有的好加倍给她?,让她?幸福,从而让大家安心。”
说?话间,乔云瀚抬眸对?上童芥的眼帘。
此刻,她?笑着眨了眨眼睛。
心底倍加安稳,他重新将目光转回到陈继的身上。
“况且,你不是没?有天赋,你在场上的指挥……”
他想告诉陈继,人跟人的天赋不一样,陈继天生场上的应变能力和理智的头脑,都是自己未必可以?达到的巅峰。
“别安慰我了,你当初说?得没?错,我努力了这么久,但?凡有点天赋也该有些成功的迹象了,可是这么多年我却只是混了一次二阵控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