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憨, 我有话想说?。”
闭合屋门, 孙尧倚在门边有气无力。
房间外偶有蝉鸣, 应和着仲夏的夜晚, 声嘶力竭。
“非要现在说?么?”
混沌交织在脑海翻云覆雨,乔云瀚脚下一顿, 背对?着孙尧发问?。
他知道孙尧一定?会说?一些激励的话, 但?眼下他不太需要这些。
正?如一辆烧光汽油的轿车,最需要的不是旁人的宽慰,而是实实在在地加满汽油,这样它才会重新上路。
而自己的动力来源是什么呢?
“嗯!必须现在说?。”
听到孙尧的语气里融进苦笑的涩味, 乔云瀚不禁侧目。
“什么?”
“你记得我们之前的约定?么?还有打?完总决赛, 我要退役的事……”
孙尧戛然而止,却触动了乔云瀚记忆里千丝万缕的弦音。
让他不禁又回想起了之前二人的约定?。
…… ……
“那你为什么现在又恢复训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