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郊的表演培训工作室。
入口处的老宅庭院一侧,刚刚还以令人惊恐不已的演技,震撼了排练室一众老学员的少年人,此刻正十分乖巧地坐在长凳之上,不知和谁在打着电话。
先前,这少年和他们工作室最优秀的两名学员,以“暴风雪夜被困别墅的两男一女”为题,进行即兴表演,充当他的入学面试内容。
所有人都以为,他会选择演绎一个受害者,在被困封闭空间、食物紧缺的环境下,他们三个如何争执、如何陷入绝望,才是这次表演的看点。
可是,他却在开始表演不到一分钟,就显现出了神经质的角色特质,而随着演绎的深入,越发恐怖的氛围烘托之下,最后,所有人在无声的尖叫之中,发现这少年才是一切的幕后凶手、真正的杀人狂。
那些沙发椅背后发现的血迹,不是恶作剧的成果,而是上一批住户被他捕杀后留下的痕迹;窗边出现的黑影,不是老化的防雨棚,而是他吊在窗外的死者遗物。
只是远远看着,就能感受到阴森冷气扑面而来,这也就不难解释,为什么表演途中其中有一人会被吓哭,腿发软到没法站起来继续演了。
简溪握着电话,尽量缩减着自己的存在感,在庭院中休息。
他刚刚才办完入学手续,今天的课程还无法参加,只能在一边旁听。
那出即兴表演一结束,吴老师就拍着他的肩膀,像是看着一件难得的珍宝一般,满脸热切地拖他去办入学手续,生怕他忽然改了主意。
他在所有人的瞩目礼之下,被囫囵吞枣地拽到了老宅那处前台旁,依旧是那位素色布衣的女士拿出了一份份表格,略显得有气无力地让他填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