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地,他不敢看那处熟悉的身影,也不知是为什么,莫名地心慌意乱。

既想靠得近一点,又恨不得躲到地下去。

虞安岚作为报警人,不得不回答许多问题。而在这样的现场,他与受害者的关系,又无人所知。

他只是在刚刚奔到操场那里的时候,远远地看见了摇摇欲坠的房子、和挂在上面的少年。

那一刻,既是后怕又是胸口麻木,就连周围的嘈杂声,都进不了耳朵。

他必须克制住自己,去胡思乱想一些什么,不去细想那尖刺有没有戳伤对方的身体、不去思考对方究竟是经历了何种险境、有没有害怕、有没有遇到生命危险。

他只能远远看着,无法触及,就连目光都不曾撞上。

“你好,是匿名的这位先生吗?这里的事情,我们和校方会处理,非常感谢,其他就没事了。”有人向虞安岚搭话道。

他回过神,转头,看见是之前向他询问了一些基本信息的警员,看来此事暂时告一段落了。

虞安岚对外的身份,暂时是还是无业游民,所以没事在大街上晃荡也不奇怪。不过,再继续待在学校,就有些不适宜了……

他忍住了没有看向树荫下的方向,语调变得软弱无力起来,几乎称得上是拖延时间一般,喃喃道:“嗯,是……这次,有没有什么人受伤了?”

警员:“具体详情不能透露,但一名学生救下来之后,情况稳定,外伤已经处理过了。”

虞安岚脚尖没有挪动,继续道:“其他呢……没有人有生命危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