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声,酒吧门口,有几名年轻的警察纷纷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一副明白了什么的样子。
“我们还需要做一些笔录,希望你们酒吧工作人员也能够配合,”中年警察不为所动,继续处理现场事宜,“这几人跟踪你到酒吧门口,徘徊不去,刚才我们赶到的时候有人正趴在灌木丛下面,而且根据那一台没有损坏的相机中的照片,也能肯定他们的犯案目标和犯案时间,证据确凿。这属于治安案件,我们会妥善处理,不过,他们的目的恐怕不是绑架抢劫,而是偷拍和侵犯报案人的隐私。虞先生,最近这样的情况不是第一次发生吧,日常生活中有没有遇到可疑人物?”
虞安岚垂下目光,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他其实没在原书中找到多少相关的描写,对于进了火葬场的渣攻,小说只要极尽所能地夸大他的痛苦、将他所拥有的一切剥夺,那读者就会心满意足了。
不过从原身模糊的记忆中,虞安岚知道,最近这样的事绝对不止发生过一次,而每次原身遇到这种骚扰,都只会越发恼羞成怒。
这甩不开的烂摊子,虞安岚怨恨吗?
他曾经是在意的。上一世,他也被那些无端的言语伤过。
可重生后,当他在一片漆黑夜色中行走着,冷风将他从上辈子筋骨碎裂的疼痛中吹醒,他发现自己忽然就不在意了。
死都死过两回了,其他人的区区贪欲、区区恶意,对他而言,压根就是不痛不痒的东西。
虞安岚根本不怕把事情闹大。
其他警察见虞安岚一脸隐忍颓唐的模样,都确定了他是有难言之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