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爷见她一直低头不吭声,忽然伸过去一只脚,正是刚才碰青年下巴的那只。
难道也要勾她下巴?
苏酥盯着那只脚陷入迟疑。
“擦。”白爷命令。
“是。”苏酥瞬间反应过来。
不是要勾她下巴,而是嫌弃脏。
她没在桌上见到多余的巾帕一类,只好蹲下身用自己身上的浴袍边角给他大概擦了一下。
苏酥做完后仰起头,眼睛黑亮亮的,像藏着星星。
白爷没动。
苏酥以为没擦干净,又抱着擦了一圈,还把鞋底都擦得蹭亮。
前一秒还在东大刷着智障的银行卡花天酒地,下一秒就沦落成擦鞋匠,苏酥想着想着,鼻尖微微发红。
白爷终于收回了脚。
“叫什么?”他问。
苏酥乖巧回:“苏酥。”
苏沒峯的身份太敏感,不能乱用,也不知道她这张脸有没有被人认出来,要真如此那就麻烦大了。
陆家要逮捕的船只,上面的人肯定都有问题。
说不定就是对家。
“名字不错。”白爷端起茶水喝了一口。
地上的血迹早已被工作人员擦干净。
苏酥朝旁边站了站,企图离开男人视线的黄金区。
“多大了?”他又问。
苏酥愣了一下回:“二十四。”
白爷轻笑:“小孩,看起来可不像啊。”
“……”长成这样,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