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虚念叨一句:“阿弥陀佛,”而后道:“今日得遇施主,是施主与佛有缘,施主可愿皈依佛门?”
陈音音差点被逗笑了:“谁要做和尚,天天吃斋念经。”
老和尚居然收徒收到他这来了?
明虚静静凝视他片刻,无奈叹口气,“也罢,一切自有缘法,施主切记,承了善果定举善行,无枉慈悲。”
慈悲……
陈音音定定望着他走远,嘴角弧度逐渐归于平静。
此刻寺庙后院中正上演了一场瓮中捉鳖,陪新欢上香祈福的桑怀歌怎么也不会想到有人敢在佛门圣地大动干戈。
且那人还是名誉天下的临安君。
“安王殿下这是做什么?”桑怀歌环顾一圈,十几名侍卫将他跟桑幼娇一行人包围。
卫临安从侍卫面前走过,其后十六压着一名瘦弱老叟,对方在瞥到桑怀歌刹那就吓得双腿发软,大声呼救,“郡守大人救命!他们要杀草民!草民可什么都没说!”
桑怀歌心底一咯噔,眼前老叟不是旁人,正是他私建兵器营里的匠头。
当即想撇亲关系,“大胆刁民,本官何时见过你?”
老叟听罢泪眼惶惶,“郡守,我是老铁头啊,您不记得我了?您前儿个还说要加快打造进程……”
“休要胡言!”桑怀歌暗中握紧了腰间的长刀,如果不是众目睽睽,毫不怀疑他能将老叟一刀毙命。
卫临安冷眼瞧着两人互咬,觉得形势差不多了才出声,“是真是假,请桑郡守跟本王走一趟罢。”
桑怀歌不愧是敢私藏兵器的人,事情已然瞒不住了,还能镇定自若。
“凭何?”他大笑道:“你以为本官就束手无策了吗?”
他话音刚落,屋檐四周黑压压窜下来一圈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