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都不带一个颤的。
卫临安微微眯起眼,“看来郡守大人并不欢迎本殿,既如此,就当本君没有来过,可惜了大皇叔一片心意。”
他扬了扬手,准备让人把东西收回去。
桑怀歌一急,忙问:“临安君这话怎么说?”
“哦?桑郡守又改变主意了?”卫临安即使在晚上也撑着把伞,他将伞柄略略抬高,看见地上正赧然抬眸的桑怀歌,一身大红色喜服遮掩不住他肥硕的身材。
“请殿下原谅微臣冒犯,实在是……是今夜良辰千金,太过急躁,望临安君说清来意。”为了弥补自己出尔发尔的脸面,他真是什么借口都找的出来,卫临安倒是有些赞赏此人的能屈能伸,道:“不过是本君云游之前,大皇叔跟本君提过,应歌郡守重情重义,若是经过应歌城,必要来府上一叙,这盏如意琉璃灯,算是本君替大皇叔带到了,桑郡守收是不收?”
桑怀歌满脸堆笑,“那就劳临安君费心了。”
他起身用双手接过东西,心里却复杂一片。
当年白府嫡女白元娘容貌倾城,为了求娶佳人,他曾托关系才从皇城贵胄手中弄来一盏西域贡品如意琉璃灯,凭借自己的家世以及一腔深情,顺利获得白元娘芳心,并三媒六聘把人娶回郡守府,只可惜当年盏琉璃灯后来岁白舒雅一起下葬了,如今再见此物,桑怀歌心中感触万分……
“宝物配佳人,”卫临安徐徐说着,“桑郡守一定要收好了。”
桑怀歌一愣,再看向手中的琉璃灯竟不自觉感觉掌心发烫,而对面的卫临安已经抬脚迈上了舆车,车前的两盏六角风灯在月夜下盈盈闪光。